“啪!”
清亮的甩鞭声在高台上响彻。
鞭尾锐利的爆鸣为忙碌的码头增添了一丝怪异气氛。
米德的嘴巴被烂布团塞住,整个人都被绑在了木桩上。
帕维尔抽得很慢。
每一鞭之间都停顿了5秒以上。
这让全程旁观的诺里斯满头是汗。
随行的两个年轻护卫则看得津津有味。
那些干活的农奴都忍不住抬起了头。
他们认得米德,也没少挨过米德的鞭子。
身为农务官的米德没有给予他们任何农艺上的指点。
对耕地的范围也不加规划。
镇子往西边相当辽阔。
只在几十里开外才有森林蛮荒。
每年粮种发放后,他都会贪墨至少两成,作为名义上的损耗。
米德嗜酒如命。
贪下的钱全部用来购买麦酒,他的啤酒肚就是这么来的。
剩下的粮种才会发放给农奴们。
要求他们撒种在西边任何一块空地上。
锄、铲、耙等农夫三件套是根本不够用的。
有些农奴随便捡个木棍就当锄头来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