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瘟疫热令人避之不及外,其余的热症并非无法治疗。
「您——您能救救我的弟弟吗?」
她壮着胆子求助道。
却见海鲨轻笑了一声。
「真是个傻孩子。」
「我马上就要把你们给卖了。」
「救他只是在浪费时间和资源。」
「我——我弟弟很聪明——他学什麽都快——」
「我们会报答您的——」
「求——求求您了!」
瓦妲跪了下去。
海鲨眼眸轻擡:「奴隶的报答吗?」
「有意思————」
「去端一碗甘菊薄荷水来,再给她一盆净水和一块亚麻汗巾。」
她先是轻笑一声,接着就转过头对手下吩咐道。
随即海鲨再次蹲下,伸出一根手指挑起她的下巴。
「先让他保持清醒,然後再把剩下的疗愈水喂下去。」
「这应当能缓解他的热症。」
「撑到晚上,希望你们的新主人会施以怜悯。」
从周围奴隶的反应来看,可以排除是瘟疫热。
如果真是瘟疫的话,这船奴隶在来时的路上就该死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