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德掀开车帘,并没有嗅到异味。
只是隔着十几米的距离,他就隐约听到了痛苦的声音,还有暴躁的抱怨声。
「我的手——」
「我的手没有了!!」
铁匠加文躺在病床上。
他的胡须浓密,棕色的眼眸里满是痛苦和绝望。
作为追随罗德而来的黑街工匠,加文拖家带口来到黑滩镇。
妻子租赁了几亩田,带着14岁和12岁的女儿劳作。
而他11岁的儿子则跟在身边学习铁匠的技艺。
白日在工坊里帮他打下手,晚上则去启蒙学堂学习。
他的儿子早在黑街时期就受过一定的启蒙教育。
还真别说,提前学习了读写和算术後,他的儿子的脑筋确实要比同龄人灵活不少。
在黑街的时候,罗德扫平了黑恶势力,为他清偿了债务。
若非如此,加文也不会死心塌地的跟随而来。
他是一位资深铁匠。
经验和技艺完全不逊色于格兰·米尔斯师傅。
每次进行锻造加工的时候,他都格外注意安全。
毕竟铁匠虽然在城中属於高收入人群,但同样是个高危工种。
每天都要跟沉重的锻锤、锋利的削刀和滚烫的铁水打交道。
近几日工期变得紧张,每日休息时间严重不足。
在进行炮管外层的切削与打磨时,他因为工具滑脱而导致自己被削掉了半边手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