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吗?」
「嗯?」
「你让我想起了我的爸爸。」
什麽虎狼之词?
罗德蹙着眉头坐下,端起已经温凉的红酒啜饮了一口。
「啊,别误会,我是说你对待那孩子的态度。」
谢莉尔掩嘴轻笑。
缓缓放下酒杯,罗德随意地解释道。
「那孩子是个可怜人。」
却见她不置可否地耸耸肩。
「这世上的可怜人还少吗?」
「我能看得出来你骨子中蕴藏的仁慈。」
「在很久很久之前,我的父亲也像你这般仁慈温和。」
谢莉尔的话充满着耐人寻味的气息,让罗德有些摸不着头脑。
「不,对於不好好干活的领民,我会常常让他们吃鞭子。」
「还有那些妄图想要破坏我领地的家夥,等待他们的只有哀嚎死去的下场。」
罗德语气平静,这倒不是他放狠话。
对待敌人,他从来都不手软,更不会有半点犹疑。
在他看来敌人都怼脸上了,再瞻前顾後那就是纯纯的乌龟行为。
要不是还没有发育好,罗德都得第一个干上海蛇岛。
「好吧,有趣的人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