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那两个羊种法师踏上我的岛屿那一刻,就已经暴露了!」
「殿堂的走狗,还有那个该死的小领主罗德——他们都得付出代价!」
他挣紮着想站起,却因虚脱和剧痛再次跌坐激起一大片水花。
「你的疯狂是海渊所需要的,但你现在太疯狂了————」
「我认为该让你该死的蛇脑袋好好冷静一下!」
瑟茜游弋近前。
冰冷的鳞片擦过海蛇浸在水中的畸形下肢,给他带来一阵战栗般的疼痛。
「你损耗了我们好不容易积蓄的力量,还有许多头精心培育的海龙、近万数的仆从——」
「而换来的只是一场屈辱的溃逃。」
「现在,你拿什麽让他们付出代价?」
「碎裂的敕令印记?还是你的自诩阴险的头脑?」
她的质问让海蛇喘息变得粗重起来。
两侧肩胛之下的腮纹不断开合。
突然,海蛇布满血丝的眼睛里,一种痛苦与算计的光芒蓦然闪烁起来。
他咧开嘴,露出沾满黑血的尖牙。
一个嘶哑的笑声从喉咙深处涌出来。
「桀桀桀!」
「不,我能让他们付出代价——」
他神经质地低语,目光转向船舱深处一道沉重的活体大门。
那扇门通往下层囚牢的通道。
「那两个施法者他们的价值,还没榨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