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尖最先感受到的是一丝微平其微的麻,紧接着是熟悉的苦涩滋味。
只不过这次的苦味明显被削弱了一大截。
但毒性还在,仍顽固地盘踞在舌根处。
只是不再强烈的得让人想要呕吐。
这很正常,龙葵素这个臭弟弟,哪怕是前世的高级薯种都未能彻底将它摒除。
只要进入发芽期,那些土豆一个两个的都会产生龙葵素。
罗德慢慢咀嚼着,感受着那点微不足道的淀粉在唾液作用下释放出属於粮食的朴素甜香。
苦涩的余韵像退潮的水,不甘心地盘踞在味蕾的边缘。
不过还是最终淡化成一种可以忍受的味道。
「嘶——」
罗德轻轻吸了口气,又咂了一下嘴。
眉头先是习惯性地蹙起,随即缓缓舒展开。
「老爷,这比上一代如何?」查尔紧张地盯着他的脸。
「苦味降了不少,培育大有突破。」
罗德掂量着手里的土豆,指甲刮着表皮。
他把剩下的部分递了过去。
「尝尝,这已经毒不死人了,以你的体魄最多跑两趟茅厕。」
布莱斯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过去,小心翼翼地咬了一丁点。
他在嘴里含了好一会儿才敢嚼。
随即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就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情。
「确实好入口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