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承诺——其实很简单。」
灰袍人对自己的忤逆之语浑不在意。
这个世界总是充满了权力和欲望。
谁做大,谁又甘心做小?
他继续开口说道。
「在凛冬最盛,春汛未至之前的一个月。」
「当王国军团被严寒和双线作战拖得精疲力竭的时候——
「当那些唯利是图的南方银行家对拉格纳更加热情的时候————」
「布莱库的神射手只需射出你们蓄势已久的箭,目标是王国在西域咽喉处那几个最关键的驻军堡垒和哨卡。」
托拜厄斯沉默着,手指叩击着冰冷的石质扶手。
他当然知道对方指的是哪里。
风吼隘口、铁砧堡、金穗渡口和纳恩河渡口。
拔掉这几颗钉子,布莱库通往富庶东域和中庭的门户将彻底洞开。
「然後呢?」
托拜厄斯的声音低沉。
「迎接王国倾尽全力的怒火?
「拜伦伯爵的身边可不仅仅只有那班囚徒,还有「血狮」和赤焰龙血。
「他们可就在西境的边上虎视眈眈!」
「怒火?」灰袍人仿佛听到了一个笑话,轻轻摇头。
兜帽下的阴影也随之晃动。
「当布莱库的箭矢离弦,南域沿海将燃起「意外」的烽烟分散王国的兵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