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比预想的更糟——老爷。」
「船队刚走,但我们就得面对现实了。」
他将记录板摊在罗德身边的桌子上。
「首先是粮食。」
「水兵入港前的储备粮,按原有领民数量加自己的卫队、工匠消耗,本可支撑到开春後。」
「但现在新近加入的水兵们食量惊人。」
「单是每日消耗的燕麦、黑麦和豆子,就从九千多斤激增到两万多斤!」
「这还不算肉乾、渔获、蔬菜和那些豆方的消耗。」
「厨房营地的大婶们已经快累瘫了,光是揉面蒸饼,一天就要消耗掉不少粮粉。」
「仓库最多还能撑10天。」
罗德转身拿起莎草纸,看着那些有些吓人的数字,没有立刻说话。
他端起甘菊茶抿了一口,微涩的味道在舌尖蔓延。
「斗殴呢?」
罗德放下了茶杯,声音平静。
法修斯学士翻开另一块记录板。
上面用简短的语句记录了几起冲突。」
「三天新增十九起。」
「多发生在码头卸货区、临时安置的集体宿舍区和训练区。」
「起因多是口角,有的嫌对方动作慢挡了路,有的抱怨安置点的拥挤。」
「那些水兵们的火气都很大,还有些老兵油子看不惯农奴的迟钝和怯懦。」
「农奴那边也有怨气,觉得水兵们占了他们的工餐配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