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果断跑路。
海鲨坐在原地哑然失笑,她突然意识到自己的方式太过生猛了。
「臭男人。」
「拙劣的藉口!」
说着她看向菲利普和帕维尔用无奈的语气说道。
「你们的拜伦老爷,难道就没有教教他的儿子该怎麽哄女人吗?」
这让菲、帕二人都不由得缩起了脖子。
他们一边在心中感叹着罗德老爷的魅力,一边恨不得跟他一块跑路。
同一时间。
皇城,国王寝宫。
拉格纳国王的手在王後光滑的肩胛上停留了片刻。
他粗糙的指尖能感受到丝质睡袍下肌肤的微凉。
当他俯身靠近的时候,身上那股雪松与皮革的气味便拂过她的身侧。
如此明显的求欢,等来的却是王後不动声色地挪开身子。
她拿起床边绣着金线的软枕抱在身前,形成一个柔软的壁垒。
声音中也听不出什麽情绪来,只有一种公事公办的疏离。
「陛下,夜色已深,您明日还要接见北域来的几位贵族领主,还是早些休息吧。」
这柔声的拒绝像一根细针,刺破了拉格纳心中连日积郁的烦躁。
他直起身,烛光在脸上投下阴影。
整个下颌线更是绷紧如弓弦。
没有多说一句话,拉格纳抓起搭在椅背上的深紫睡袍裹住精壮的上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