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巾藏容冰封仏陆的中间,就在一座谷地中。
名曰:「苍白之巾」。
此时此刻。
冰鹿湾。
这里是规模最仏的冰苔部落所在地。
因每年都有大批的霜麋鹿群在这里经过而得名。
在冰屋群落的中间,有一座用幽蓝坚冰堆砌并镶嵌着海兽利齿的祭坛,此刻在惨澹的天光下泛着冷峻的光泽。
祭坛的周围,气氛格外的凝重。
部落中,最年长,也是法力最高强的冰巫萨满「霜喉」格鲁克伫立在一旁。
他的脸上乍是深刻皱纹,那一道道沟壑里都像是塞满了盐霜。
格鲁克佝偻着身体,用粗糙的手指抚摸着祭坛边缘那道几乎难以察觉的裂隙。
从中仍源源不断地渗出一种带着浓郁咸腥气息的粉末。
还伴随着极其微弱的「沙沙」声。
就好似有无数的虫子在祭坛下蠕动着。
「盐——要不够了——」
格鲁克的声音嘶哑乾涩。
他那浑浊的眼珠里充满了深深的忧虑和恐惧。
「咸涩之息变得稀薄——」
「苍白之巾後的盐骨子民躁动得更厉害了。」
「如果没有足够的精盐来稳固封印,下一次的苍白潮汐我们就再也挡不住了。」
在格鲁克的身边站着部落最强壮的战士头领碎冰者·沃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