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一个水兵啐了一大口唾沫。
那唾沫落在了臭鱼的脚边。
但是对於他的话,臭鱼却没接茬。
巴尔德尔侯爵已经快成为这班水兵们描述所有不好事物的代名词了。
臭鱼闷头又是一镐下去。
他脑子里还回荡着前段时间自己对工分券的抵触。
那时的场景就像是根刺,紮得他浑身都不自在。
可不知怎的这根刺尖上,如今似乎裹了点些其它东西。
很快就到了午间时分。
他们这支施工中队的记分员是个名为鲍斯的文书小吏。
他的声音没什麽起伏,只在挨个报着上午的成绩。
「拉尔斯克,土方计三点七方,合八十一分。」
「臭鱼,土方计四点四方,合一百零六分。
「哈克————」
一百零六分。
臭鱼心里默默盘算着。
今天绝对能挣到两百分以上,如果算上安全工分和超过预期工量的激励工分,最终说不定能达到两百六十分以上。
这里作为罗德老爷大刀阔斧开辟出的新工地。
综合的工分收益要比原先超了四成。
这让臭鱼心中产生了一些喜意。
最近供销社的门口时常排着长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