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拉新政策在,包括多诺和陶德在内的工匠都开始自发地为他宣传起来。
另一边。
黑脸在离开臭盐後巷,又在旧船材市场和城西的棚户区走了几趟。
同样的说辞,同样的前景展示,同样乾脆的招募。
那张黝黑的脸上其实并没有太多表情,但是心里却在默默盘算着。
造船木匠九名、资深铁匠五名,其中一个还懂点简单的机械修理,据说跟过地精的机械链金师。
陶匠连带学徒四名、皮匠一名、箍桶匠两名。
还有几个手艺不错的细木工和织帆手。
收获要超出预期。
这些人多是拖家带口,算上家眷灰鸥号回程的底舱怕是要塞得满满当当。
他们大多有在周边城市工坊里讨生活的经历。
但不能说他们就比各城工坊里的匠人差。
因为在许多领主的地盘里,那些隶属於领地工坊或是老爷麾下的工匠大多都是世袭传承的岗位。
许多自由匠人即便加入了工坊,上升空间也几近於无。
派系和拉帮结派的行为更是颇为常见。
许多匠头并不是因为手艺拔尖才上位的,仅仅只是因为祖辈的传承而已。
银沙城滞留的造船木匠比例要比预估的更高。
毕竟这里也算是周边很适合讨生活的一个地方了。
因为这里缺少劳动力,码头和盐滩一直都在招工,临时工也要。
许多人来此都会去干几天苦力。
虽然报酬不算丰厚,但至少能买得起果腹的黑面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