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是租金收益。」
「黑滩镇愿意每年支付一笔固定的金葡萄,无论我们是否能从那里获得收益,这笔钱您都旱涝保收。」
他报出一个不算太高,但也绝不算低的数字。
对子爵来说,这是一笔从负资产上凭空变出来的进项。
那里的工坊接近停滞,死掉的奴工越来越多。
「第二就是治理。」
「租赁期间,黑滩镇负责投入人力物力尝试遏制臭黑湖的蔓延,清理污染。」
「无论成功与否,至少能阻止它继续侵蚀您宝贵的土地。」
「万一我们真的找到了控制甚至缩小它的办法,那污染的土地未来或许还能恢复部分价值。」
「这笔治理的费用本身无需您承担半个铜板。」
「第三就是分销的分成。」
「您知道的,提炼那些臭黑油不是什麽好活儿。」
「但若是从中能够获取利润,只要银沙港愿意在租出臭黑湖的前提下开放若干埠口泊位和仓库。」
「那麽与您分享一部分额外收益。」
「比例——可以详谈。」
这是他抛出的第三个钩子。
一个模糊但充满可能性的发财机会。
子爵切鸟肉的动作停了下来。
他放下了银质小刀,顺手将油腻的手指捻着桌布。
在双眼睛里,贪婪和疑虑正在交锋。
固定租金是实打实的,像一块掉在脚边的肉,好吃,而且很容易吃进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