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官指派了一名卫兵带路,眼神依旧充满审视,芬恩·卢佩卡尔在附身状态下保持着冷静。
虽然他的内心正在冷笑。
他在走进城门的廊道前先擡头看了一眼浮空城。
眼神里流露出一丝忌惮和思忖。
「皇城,好一个皇城——
同一时间。
议事厅内的薰香缭绕。
沉重的橡木桌面上满是摊开的羊皮纸卷。
上面的墨痕在灯光的偏折下好似吸饱了血。
拉格纳·潘德拉贡望着这些中庭以西地区发来的急报,神情变得有些焦灼。
布莱库人开始行动了!
那些卑鄙的老鼠,王国中的叛逆毫不留情的将矛头对准了纳恩河以东的地区。
虽然当地还没有丢失一座城镇或庄园。
不过当地领地依然急切的发来了函件,盼望得到王国的支援。
明明他们各自麾下都有足够数量的卫戍军和私兵,却把问题抛回到了王国上。
人心不齐就是如此!
这些消息汇总後便开始不断地戳刺着国王的神经。
他将报告推到一边。
「够了!」
拉格纳的低吼在议事厅里回荡着。
此时的他看上去宛若一头被困在悬崖边的野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