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停留在象徵圣·安瓦烈斯的王冠徽记上。
他伸出瘦削的手指,轻轻拂过地图上绘制的纹路。
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
唯有那双细长的眼睛深处才翻涌着复杂的光。
「忠诚?」
「呵呵呵————」
芬恩·李斯特喉咙里突然滚出一声低沉到难以听见的嗤笑。
这在空旷死寂的大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是啊,我是很忠诚,陛下。」
他像是在对地图上的王冠低语。
又像是在对某个看不见的存在陈述着既定的事实。
「忠诚於一个能让我安稳地抽取财富并编织权力的王国躯壳。」
「忠诚於一个能让我的金库和卡西米尔大议员的帐簿同时保持增长的局面。」
他微微歪头,嘴角的弧度变化为了讥诮。
「毕竟,王国要是现在就垮了,冲进来的狼群和老鼠可不会像陛下那麽大方地签署这麽公平的借贷契约——」
「更不会让我在每一笔流出的金葡萄上,都稳稳地刮下一层油水。」
他慢慢地收回手。
从储物空间里取出一个个绣着隐秘狐狸暗纹的钱箱。
这些钱箱会随着他的放置和摇晃而发出沉闷悦耳的金币碰撞声。
那是来自莫雷蒂的诚意金的一部分。
他掂量着,感受着那份沉甸甸的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