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训是深刻的。
第二天西奥多师傅把队伍分得更细。
每个小组只负责一小段墙。
再指定一个稍微灵光点的当临时组长,以此来互相监督。
他也更频繁地巡视起来。
几乎每隔几层砖就会检查一次垂直度和水平。
整体进度确实比之前慢了一成左右。
但墙体的质量和学徒工的熟练程度那也是肉眼可见地提了上去。
横看竖看都是一条线。
工人们也渐渐找到了手感。
不仅砂浆抹得均匀了,砖块也摆放得更加整齐了。
敲击砖块时「嗒、嗒」的闷实垒墙声也变得富有节奏起来。
建筑是有美感的。
不糊弄房子,那麽房子也不会糊弄你。
偷工减料这个词里,偷工之罪过还要排在减料之前。
就在砖窑冒烟,工地把瓦刀都要抢冒烟的同时。
黑滩镇的港口迎来了後续真正的繁忙期。
仿佛在几天时间里,海风就带去了黑滩镇的变化。
那个曾经破败之地,如今有了坚实的码头、公平的规矩和殿堂的营地。
还有一个对什麽都感兴趣,出手也大方的年轻领主。
於是,船只开始络绎不绝地驶入这片焕发生机的深水港码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