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由大量工坊与工匠组成的矩阵也很不赖,可一切都按部就班,却充斥着低效和蛮横感!」
「那里没有未知,更没有这种——」
他枯瘦的手指颤抖着指向蒸汽机。
「————这种正在从铁块里生长出来的可能性。」
「我的脑子锈蚀太久了,我需要的就是这种环境,需要的就是这种把一切既有规则打碎重组的勇气。」
罗德站在稍远的地方,安静地看着二人展开对话的这一幕。
他没有急於表态。
只是默默观察着伯爵的反应。
此时,只见克拉斯伸出了手,伸出他那布满厚茧和烫伤疤痕的大手,轻轻拍了拍卡拉布瘦骨嶙峋的肩膀。
「我懂。」
「至少,我懂了一部分,不然当年也不会收留你。」
「然後每天都看着你对着那些从遗蹟里挖出来的破烂图纸发呆,一坐就是好几天。」
他叹了口气,站起身,转而将目光投向了罗德。
脸上露出了无奈的苦笑。
「男爵,让你见笑了。」
「这家夥脾气和性格就是如此的疯狂。」
「当年锈水财团那帮绿皮蠢货觉得他老了,榨不出新的价值,在他带出新的特级机械链金师之後就好似丢破布一样把他给丢开。」
「但他们根本不明白,卡拉布的价值从来不在那些能迅速变成金币的小玩意儿上。」
他顿了顿,语气也随之变得更加坦然了。
以至於罗德还听出了一种洒脱感。
「说实话,对於他的反应,我并不感到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