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告诉我没有动静?!」
他的声音压抑着,却依然震得水晶灯罩微微颤动。
「我按照他们的要求,把王国海军最精华的两百多艘船,还有近万名最优秀的水兵,亲手送进了冰海地狱。」
「拉格纳之怒号————那艘以国王名字命名的旗舰,也成了海底的烂木头!」
他猛地转过身,眼中血丝密布,恶狠狠地盯着书房阴影角落里那个几乎与黑暗融为一体的身影。
那身影披着深灰色的斗篷,兜帽低垂,只露出下半张线条冷硬,嘴角紧抿的脸庞。
「奥列格殿下当初是怎麽向我做出承诺的?」
「弗林侯爵又是怎麽拍着胸脯保证的?」
「他们说,只要我一旦失手」,造成舰队重大损失,那麽国王必然焦头烂额,威望严重受损。」
「随後他们就会趁机在东域发力,开始搅动月河风云,让我贝克家族能从中获取更大的利益!」
巴尔德尔的声音越来越高,还带着一种被愚弄後的羞愤。
「现在呢?」
「我成了王国中遭受唾骂的懦夫、蠢货和叛徒。」
「贼鸦和影龙卫派出的谍探在我领地的各城中徘徊。」
「我的名字被钉在耻辱柱上,连家族领地的商队出去都要被人指指点点!」
「我现在不得不像只地鼠一样躲在灰石堡里,靠着家族私兵和几个盟友的遮掩才让王室的执法队投鼠忌器!」
「可他们呢?」
「奥列格的次子团在哪里?」
「弗林·特黎瓦辛又在哪里?!」
角落里的身影,正是来自特黎瓦辛家族的密使。
直到巴尔德尔侯爵的咆哮暂歇,房间里只剩下侯爵粗重的喘息声时,他才缓缓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