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在意也没用,因为他既没钱买药膏也没法脱产休息。
後来伤口就开始红肿流脓,走路像踩在刀尖上。
盐场的工头曾在每个季度例行检查之後,按照惯例扔给他一罐散发着刺鼻气味的劣质药膏。
顺带扣了他三天工钱。
那药膏没什麽用,溃烂还在蔓延。
他知道很多老盐工最後都因为盐脚丢了性命。
要麽感染高烧而死,要麽行动不便被沉重的盐包砸倒或者乾脆在某天清晨再也爬不起来。
但他还不能倒。
莉亚和小托比还指望他。
今天收工比平时稍早了一点。
因为工头要去码头接一批新到的工具。
达米安忍着痛一病一拐地走向港口区,他记得码头附近有个老病腿渔夫偶尔会便宜处理一些卖不出去的小杂鱼。
他揣着几个铜子想去看看,或许能给莉亚和小托比添一点点腥荤。
最近咸鱼於的价格也在涨价,据说是切斯特老爷不满南域加税,所以提高了本地的食物基准价格。
在穿过港口广场时。
他看到了那间挂着黑滩镇牌子的石屋。
以及外墙那块醒目的告示板。
周围还聚着几十个人。
大家低声议论着。
达米安识字不多,打听消息多半靠「听」。
他驻留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