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的,老爷。」达米安一边说还一边咽着唾沫。
「你是盐场的半自卖盐工,还有七年的盐契,脚受盐蚀溃烂,父母双亡,下面还有一个妹妹和一个弟弟要养活,对吗?」
罗德把他从托姆那里听到和观察到的信息简洁地陈述出来。
达米安只能点头。
他的喉咙开始发紧,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毕竟是直面大人物,要说不紧张那也是骗人的。
「除了晒盐、扒盐、扛盐包,还会点什麽?」
罗德又进一步询问道。
罗德的眼睛看向达米安那双骨节粗大但布满盐渍裂口的手。
这个问题看似跟托姆询问的差不多,实际上却另有深意。
「数——数盐包,工头教过,我数的都不会错——」
达米安努力回想。
「还会判断天气,知道哪天晒盐出得多。」
「别的——别的就没了。」
他越说声音越低,觉得自己实在是一无是处。
罗德沉默了片刻。
海风穿过木桩的缝隙,发出轻风吹拂的声响。
「你的脚——」
「除了疼和烂,还有什麽别的感觉吗?」
「比如——碰到盐的时候?」
天赋者在未被激活前,仍会表现出一定的特质倾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