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要麽就是老爷选择开辟新的庄园,可以用垦荒换自由。
上述这些对夜莺而言是她不太能理解的。
这却是记忆里父亲日夜奋斗的目标。
而她记忆中的母亲说话细声细气,手指格外灵巧。
母亲会用捡来的碎布头给她缝一个小布偶。
虽然布偶歪歪扭扭,但她自己总是紧紧抱着。
夜莺记得那时的自己还有名字。
那是一个很普通的,属於农奴女孩的名字。
但现在却怎麽也想不起来了。
记忆里的日子谈不上好。
8岁的她也要干活,而且从天亮到天黑。
豆子羹是餐碗里的常客,肉是连过节都尝不到的奢望。
老爷和管事有时候很严厉,完不成耕种任务就会挨鞭子,不过大部分时候,只要他们肯出力,一家人还是能勉强餬口的。
冬天也不至於会冻饿而死。
每年冬天老爷都会来巡视一遍,就像是巡视自己的牛羊。
管事会给他们居住的茅草屋多添几把稻草。
那位老爷还会时常拍拍父亲的脸蛋,捏开他的面颊检查牙口。
他会对父亲的勤劳踏实给予类似对牛马的赞扬。
在年幼的夜莺心里,那就是生活的全部样子。
苦,但也有安稳的盼头。
像父亲说的,好好干活,将来也许能攒点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