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个脸上有疤的壮汉走了过来。
他蹲下身,倒是没有像其他人那样露出厌恶的神情。
而是用一种带着诱哄的语气对她说:「可怜的小家伙,你饿坏了吧?」
「跟咱们走,有饭吃,有地方睡,还能给你找点轻松的活儿干。」
夜莺记得自己当时警惕地向後缩了缩。
但「有饭吃」这几个字抓住了她的大部分意识。
她那个时候已经两天没吃到像样的东西了。
疤脸男人能看出她的动摇,从怀里掏出半块酸面包在她眼前晃了晃。
「瞧,我不骗你。」
「咱们的船就在那边,正要招些杂工,干些洗洗甲板和刷刷锅子的活儿,虽然工钱不多,但路上管饱。」
酸面包的气味让她胃里一阵痉挛。
这时,旁边另一个高个男人也帮腔道。
「看你这样子,在外面也是等死。」
「上了船,好歹有条活路。」
「咱们船长心善,专收你这样的孩子。」
饥饿与对进食的渴望压倒了她的警惕。
她看着那半块面包,又看看眼前这两个似乎并不特别害怕她容貌的男人。
他们甚至都没要求她摘下裹脸的布,而她最终还是昏昏沉沉地点了点头。
夜莺很快被带上一艘中等大小的旧帆船。
这船上全是霉味和劣质菸草的气息。
疤脸男人把她推进底舱一个堆满杂物的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