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的回响里,她只是作坊後院里一个沉默的丑陋洗衣妇。
转折发生在前些天。
那几个最大的孩子不知从哪里弄来一条死掉的小蛇偷偷塞进了她摺叠完毕的那件属於工坊主宠爱的小儿子的衬衣里。
然後那些顽童大声叫嚷起来,引来工坊主和那位恰好抱着小儿子的妻子。
当他们看到蛇屍後,小儿子顿时被吓得哇哇大哭。
那位妻子厉声质问她。
而那几个大孩子异口同声地指着她,补充说她偷了布料去换东西,被他们发现後怀恨在心,故意用死蛇吓唬弟弟。
她惊呆了,徒劳地摆着手。
她忍着喉咙剧痛,发出急切的「啊啊」声想要辩解。
可是根本无人在意。
工坊主看着地上那条死蛇,又看看她因委屈而更显可怕的脸,再想起她平日里沉默阴郁的样子,心中信了七八分。
那位妻子在旁边哭闹,孩子们七嘴八舌地作证,这一切都让他烦躁地一挥手。
「找治安队来!」
「你必须为此付出代价!」
夜莺试图靠近想用手势说明真相,却被工坊主一脚踹开。
有几个家仆喊来了治安队。
她被以偷窃和恐吓的罪名扔进了地牢。
地牢的日子暗无天日。
潮湿、恶臭、拥挤。
每日只有一点点发霉羹汤与浑水。
同牢房的囚犯对她这个丑陋的哑女要麽漠视,要麽就嘲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