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那双黑色的眼睛里却没有半分这个年纪常有的浮躁与得胜後的欣喜。
有的只是平静。
仿佛一切理所当然,仿佛他早已预料到了这个结局。
伊森深吸了一口气,将托着的弯刀向前平举,同时微微低下头。
这是一个带有军人仪式感的标准投降姿态。
「我是伊森·霍桑————」
他顿了顿,谨慎地斟酌用词。
「——受命於某位大人的军官。」
「我,以及我麾下幸存的人员,承认在此次冲突中战败。」
「依照惯例我们请求获得符合身份的俘虏待遇,并愿意发信邀人送来您所要求的赎金「」
。
这番话条理清晰。
他开门见山地将对话拉到了战後处置的问题上。
其中的潜台词其实很清楚。
意思就是他跟海寇不是一夥的,他们有身份和背景,还有足够的支付能力。
事情按照贵族和军官之间那套默认的规则来解决,不必弄得你死我活,更不必去急着追问不该问的。
罗德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
随後又抬眼看了看他身後那个脸色更加难看的黄金级副官。
至於如丧考妣的裂鳍,他连看都懒得看。
此时在更後方还有畏畏缩缩的几十个南域水手和幸存的海寇也都缓步走了出来。
伊森等待了片刻,见罗德没有立刻回应,既没有表现出对战利品的贪婪盘算,也没有对「某位大人」流露出好奇或忌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