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码头区到处都是走私贩子和亡命徒。」
罗德听着这番描述感到有些无语。
裂鳍这小子自己都是走私犯,还用害怕那些同行?
不过罗德并没有出言打断他的描述。
这个年头,在原住民中想要找到一位能流畅叙事的家伙都不容易。
大部分人连字都不认得几个。
简单的交流还好,只要涉及到较为冗长的讲述过程,大部分原住民都会变得磕磕巴巴。
能流畅地述说某件事的人,都算是具备较高口才素质了。
「我们按照约定,在第三号码头最里面的一个封闭式仓库区停靠。」
「仓库是提前租好的,门口有私人护卫把守,都是生面孔,眼神狠得很。」
「然後呢?」
「货物怎麽进去的?」
「我们到的时候——」裂鳍脸上露出疑惑。
「货物已经在仓库里了。」
「仓库门开着,里面堆满了打好包装的木箱和那些用油布盖着的大件。」
「我们根本没看到运输车,也没见有大型船只靠泊那个码头。」
罗德手指轻轻敲击桌面。
「接头人是谁?」
裂鳍露出回忆之色。
「是——是一个地精。」
「红头发的地精,那发丝红的就像烧着的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