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自控能力很强,可这不代表,罗坦德吉利就能随意让别人提起他的禁忌了。
提丰却好像没有察觉到一样,继续若无其事地说:“那还真是可惜啊,我看你这辈子都报不了仇了,因为你连仇人究竟是谁都不知道。”
一阵阵亵渎之语从他的口中传来,轻巧地挑动着小绿龙的理智。
“住口!”罗坦德吉利咬着牙,在亵渎之语的作用下终于有点忍不住了,“我还没问你呢,你忽然出现在这里,究竟有什么预谋?就算你可能确实很强,如果不说清楚的话,我也不会放过你!”
奥德芙蕾雅也不知道提丰到底在想什么,但提丰说的话确实过分,她虽然在冷眼旁观,心中不知为何,有种十分危险的感觉。
而提丰对罗坦德吉利的威胁视若无睹,冷笑着说出一段让罗坦德吉利大惊失色的话来。
“真是可悲,可怜啊!被人杀了全家,还要感恩戴德地替人卖命,一心报仇,却连仇人是谁都不知道。你这种家伙,活着有什么意思?就算你能够成神,又有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