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三月。
杜哲的飞机一大早就降落在北京首都国际机场,跑道两侧的积雪还没化干净。
来接机的是江阳,他胸前别着一枚红色的代表证,全国人大代表。
杜哲走出闸口的时候,江阳迎上来,拥抱了他。
......
车上,江阳开车,杜哲坐在副驾驶。
窗外是北京三月的灰蒙蒙的天,高架桥上的车流像一条缓慢蠕动的蛇。
“你有没有算过,这几年你在国内投了多少?”江阳问。
“超过九百亿美金。”
“这似乎已经超出你的身家了?”
“有我自己的,也有合作财团的。”
“你知道这意味着,你一个人就抵得上半个外资引进司吗?”
杜哲笑道:“不然你以为,你胸口的徽章是哪里来的?”
“哈哈,这次回来待多久?”
“待着,不走了。”
“为什么?”
“有件事要办,办完再说。”
车开到京州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杜哲让江阳直接开到了京州南郊。
那里有一片巨大的厂区,围墙拉了十几公里,门口挂着“汉东精密制造产业园”的牌子。
围墙顶部装着红外对射报警器,设有40多座岗亭。
江阳把车停在门口,杜哲下车,从大衣口袋里掏出一张门禁卡刷了一下,铁门缓缓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