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哲踱步回到精武门,八百弟子分列两侧,从大门一直排到内堂台阶下。
他们的站姿比过去任何一天都要挺直,连那些鼻青脸肿还没好的弟子,也把脖子梗得像根木桩。
看来他们已经知道自己师父挑翻了黑龙会道场。
“师父!”
声音叠在一起,从院墙之间涌出去,惊得屋檐下的夜鸟扑棱棱飞走几只。
杜哲抬了抬下巴,朝院子里一摆手。
“都回去休息。”
“明天开始,我会给你们一些任务。”
“嗨!”八百人齐声应答,自动分出一条路,目送杜哲从中间走过。
杜哲拐进了偏院,去看植芝盛,他平侧躺在床上,右半身缠满了白布,布上渗出淡黄色的药渍。
他听见脚步声,挣扎着要起身。
“躺着。”
杜哲从背包里取出三瓶跌打酒,放在植芝盛平枕边的小木桌上。
“一天三遍,擦在淤青处,骨头上的伤用第二瓶,不要混。”
“是。”
杜哲转身要走,植芝盛平叫住了他。
“师父。”
杜哲停下脚步。
“弟子今日……败了。”
“不,你赢了。”
杜哲说完,迈过门槛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