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平。”
“嗯!”
“我要出趟远门,去长野。”
“我陪您去。”
“不用,等我回来。”
简短的对话结束,杜哲出了东京,一路向北。
风雪交加,越往北走,积雪越深。
他没搭车,全凭一双腿。
远超常人的强悍体质让他无惧严寒,在齐腰深的积雪中如履平地,每一步踏下都震开一片雪浪,留下一个深深的雪坑。
到达长野县界时,雪已经没到了胸口。
路、田埂、水渠,全埋在白茫茫的雪底,分不清哪是路,哪是沟。
杜哲停下脚步,环顾四周。
狂风裹挟着雪粒砸在脸上,生疼。
远处有个路牌,只露出一截木桩,字迹早被冰雪糊住。
他大步走过去,一把扒开积雪。
“长野县·南安昙郡”
他继续前行。
积雪越来越深,从胸口漫到肩膀。
三米厚的积雪挡不住他的脚步,他以远超常人的力量推开积雪,一步一步往前走。
......
前方三百米外,有一堆隆起的雪包,形状不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