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的雪还没化干净。
杜哲推开精武门后院的木门,脚底踩碎薄冰,发出细小的“咯吱”声。
植芝盛平正蹲在廊下擦着一把木刀。
“师父回来了。”
“嗯。”
杜哲在廊另一头坐下:
“我要去中国。”
“什么时候。”
“两个月后。”
“精武门怎么办。”
“你跟我走。”
“去做什么。”
“那里鱼龙混杂,帮会、军阀、八国,谁都能踩平民一脚。”
“我要在上海开一家类似于合气道馆,宣扬合气理念的同时,还能借此保护一些平民,又或者,开一家饭店也行。”
“为什么不是精武门?”
“巧合,那里曾经有一家精武体育会,跟军部闹过矛盾。如果再用这个名字,我们做事不方便,给军部留个台阶。”
“我跟您去。”
“好,我们需要中国名字,以后我叫杜哲,你叫陈平,如何?”
“好的。”
“那我来教你中文。”
“您还会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