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了,也许你是正确的”
库房深处,灯光照不到的一片暗角里,有了细微动静。
犬养卫门转头。
黑暗里走出来两个人。
他们穿着病号服,光着脚,一个剃了光头,脸上有未愈合的擦伤,另一个戴着眼镜,镜片底下是一只浑浊的独眼。
两人从一开始就隐匿在黑暗里。
犬养卫门站起来,手摸向腰间。
腰间什么都没有,武器在进门时就被收走了。
“少佐阁下,这是什么意思?”
鹤见次郎没有回答,他退到门边,背贴着墙,低下头看表。
光头走到犬养卫门面前,离他不到一步。
犬养卫门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撞上椅子。
“你们——”
两人伸出手,轻轻按住犬养卫门的肩膀,然后慢慢加重力道。
“犬养君。”
“既然道理讲不通——”
“那我们就讲讲物理。”
光头手中的铁丝在犬养卫门颈边一闪。
犬养卫门想喊,声音还没出口,就被独眼按住了喉咙。
几秒钟后,犬养卫门的身子从椅子上滑下去,歪倒在地。
库房再次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