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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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月,十口井,最浅的十二米,最深的十八米。
井口直径一米八,内壁用木板撑着,防止塌方,挖出来的土堆在井口周围,形成一个个小土丘。
不出水,一滴都没有。
工人们从一开始的嘀咕,变成了公开的质疑。
有个国军士兵站在井口,把铁锹往地上一杵。
“杜老板,这底下就是死土,再挖一百米也没有,您这是白费力气”
杜哲:“挖蓄水池。”
“啥?”
“在井底往旁边扩,挖出一片蓄水区。”
杜哲抬头,看着远处那片麦田,麦穗已经饱了,风从南边吹过来,带着麦子灌浆的甜味。
再过几天就该割,到时候再找农民挖井,可就不那么好找了。
“等雨季,到时候地下水会渗出来。”
“你挖你的,钱不会少,老天爷也不会干看着。”
士兵摇头回到井里,镐头砸土的声音又响起来...
当天夜里,杜哲坐在第一口井的井沿上,等到月亮升到头顶时,等到工棚里鼾声此起彼伏时。
确认没人醒着,杜哲才从井口翻下去,蹲下身,打开无尽背包。
一股矿泉水像瀑布一样哗地涌出来。
井底是红胶泥,水一冲上去就变成泥浆,往低处流,杜哲对准井底最低洼的地方,水流灌进去,泥浆被冲散,水位慢慢上升。
灌了十分钟,水满到井口杜哲才停下来,爬出井口,去第二口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