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刚把玉米浆分装进五个培养皿,接种,编号。
三天后。
赵刚趴在显微镜前,镜头里,青绿色的菌落密密麻麻铺满了整个视野,像一层绒毯,边缘还在往外扩张。
他调了焦距,菌丝粗壮,分生孢子成串地挂在顶端,比之前任何一组都健康。
“杜先生,这个是迄今为止最好的。”
赵刚把培养皿举到窗户边,日光穿透那层青绿色的菌膜,边缘透出一圈淡金色的光。
“培养皿太小了,就算长满了,刮下来的量还是不够,我们得换大容器了。”
杜哲适时递过来一个日军头盔,并随口瞎掰:“用这个,我以前搞批发剩下几千个卖不掉。”
赵刚表示信不了杜哲一点,但还是觉得钢盔很合适。
“确实不错,口大、内部面积大、一个至少顶二十个培养皿。”
赵刚接过杜哲手里的钢盔翻了翻,漆面完整。
“应该能行。”
当天下午,实验室里就摆满了钢盔。
每个钢盔里倒满玉米浆培养液,液面离盔沿两指宽。
赵刚用棉签蘸着菌种,一个一个接种,盖上玻璃片,码在靠墙的木架上。
李云龙路过门口,往里探头看了一眼。
满屋子钢盔,黄澄澄的液体,玻璃片底下隐约透着青绿色。
“你俩搁这炼丹呢?”
没人理他,他讨了个没趣就走了。
几天后,钢盔里的培养液表面长满了青绿色的菌膜,厚厚一层,用筷子就能挑起来。
整个实验室弥漫着潮湿的霉味,甜丝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