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松本太郎,原脚盆帝国陆军第一军直属野战医院少佐军医,在此宣誓加入国际反战联盟。我承诺,以医者之名,为所有伤者提供救治,不分国籍、不分阵营。我谴责脚盆军国主义的侵略行为,愿以实际行动赎罪。”
集体宣誓结束后,有十几个人围住赵刚,用生硬的中文说想入党。
赵刚站在那里,被一群前日军军医围着,脸上的表情很复杂。
他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最后说了一句:“这事我做不了主。”
他只能求助旅长。
电话里传来旅长那边摔碎碗筷的声音。
“四百一十二个现役日军军医?”
“是。”
“杜哲带回来的?”
“是。”
“那个,赵刚啊,他们要入党的事,别说我做不了主,我现在都不知道该不该向上汇报了。还是先这样吧,再观察观察。”
“是。”
“赵刚。”
“在。”
“那个杜先生,到底还有多少本事?”
赵刚握着话筒,望向窗外。
杜哲正蹲在空地上,跟几个日军军医比划着什么,像是在讨论手术室的布局,阳光照在他背上,他好像在发光。
“旅长,我也想知道。”
......
杜哲安顿好这批军医,就又走了。
这次他没跟赵刚打招呼,只留了一张纸条在办公桌上,写着去去就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