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野战医院。
杜哲走在前面,身后跟着丁伟,以及他带来的两个营战士。
那栋一直空着的三层建筑立在那,灰扑扑的,看着跟周围窑洞没太大区别。
丁伟打量了一眼外墙,这栋楼实在是不太起眼。
杜哲推开一楼铁门。
一楼没有房间,整层被水泥填实,灰白色的c140浇筑面,连个缝隙都没有。
唯一的空间是一条窄道,宽不过两人半,两侧墙壁厚得像防空洞。
“这楼……”丁伟伸手摸了一下墙面,“外墙看着三层,里头就一条胡同?”
“三楼也一样,实心的。”杜哲头也不回,“能用的只有二楼。”
战士们留在一楼门外警戒,丁伟跟着杜哲沿窄道往里走,通道尽头是第一道钢门。
门板嵌在墙体里,边缘焊着角钢,看着像仓库门,但厚度太不对。
杜哲握住把手,拧开第一道。
隔了两米,第二道。
又隔两米,第三道。
三道钢门全部打开后,空气透出一股封闭很久的干燥气息,带着油墨味。
丁伟的鼻翼动了动。
内部几乎全黑,设计之初留了通风口,但光线进不来,只有通道尽头透进来的微光勉强照亮脚下两步远。
杜哲按了墙上一排按钮。
啪啪啪。
钨丝灯泡一盏接一盏亮起来,橘黄色的光从头顶罩下来。
丁伟张嘴瞪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