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刚:“还有比这还大的事?”
杜哲:“轻重缓急,你会知道的。”
两周后,第一批磺胺嘧啶片剂从车间里出来。
鹤见次郎亲手把成品送到杜哲面前,用纸包着,三十片,淡白色,表面略有粗糙但不影响药效。
杜哲拿起一片,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然后掰成两半,看了看断面。
“纯度够不够?”
“七成左右。”鹤见次郎说,“设备条件有限,提纯工艺还需要优化。但作为口服制剂,七成纯度足够达到治疗效果。”
杜哲把那半片药放回纸包里,递给赵刚。
“先做临床,找十个痢疾患者,分组对照。”
赵刚接过药,掂了掂重量。
“老杜,你下一步打算干什么?”
杜哲从兜里又掏出一张纸。
赵刚看见那张纸的时候,心里咯噔了一下,他开始害怕杜哲掏纸了,因为每次掏出来都是新活儿。
“抗疟疾药,阿的平。”杜哲展开纸:“八路军南下部队在长江流域作战,疟疾造成的非战斗减员比子弹打倒的还多。奎宁全靠进口,日军封锁了所有渠道,前线部队只能硬扛。”
“这个合成路径比磺胺还简单,原料是叫啶和侧链胺。”杜哲指着纸上的结构式,“不受金鸡纳树产地限制,不受气候影响,量产之后可以做到每个战士口袋里揣一盒。”
“纯化学合成?”
赵刚把纸接过去,摊在手上看。
“还有呢?”赵刚抬头,“你就别一张一张往外掏了,一次性说完。”
杜哲笑了笑,从另一个口袋里又摸出三张纸。
赵刚盯着那三张纸:“你还真有啊?”
“这个,是破伤风抗毒素。这个最麻烦,不是化学合成,是生物制品。需要用马匹做免疫宿主,注射破伤风类毒素,等马匹产生抗体后采血,分离血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