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说边将目光飘向窗外。
赵刚抬眼看他。
“二是看看你们研究所那个……那个叫什么来着。”
“田雨。”
“对,田雨。”李云龙把军帽正了正,“我寻思着……”
“你寻思着什么?”
“我寻思着这姑娘不错。”
赵刚从抽屉里翻出一张纸,推到李云龙面前。
“这是田雨的档案。上海来的,父亲是教书先生,家里是书香门第。你看看你自己,大字不识几个,张嘴就是骂人,你觉得人家能看上你?”
李云龙扫了那张纸一眼就放下了。
“老赵,你别门缝里看人,俺老李现在也是有文化的人。这还多亏了杜小子天天在我耳边嗡嗡,你别说,当初我还嫌他烦,现在居然派上用场了。”
说罢李云龙从怀里掏出一个本子,翻开第一页.
赵刚凑过去看了一眼。
“何当共剪西窗烛,却话巴山夜雨时。”
“春风十里扬州路,卷上珠帘总不如。”
“一城烟雨一楼合,一花只为一树开。”
“风有约,花不误,年年岁岁不相负。”
赵刚抬头看李云龙。“哟呵,你可以啊老李,这些你都背下来了?”
“我抄的。杜小子让我把这些背下来,见到田雨的时候找机会念出来。”
赵刚:“老杜还教了你什么?”
“多了。”李云龙掰着手指头数,“什么'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什么'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还有一句什么……'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