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哲拉开椅子坐下:“明天飞夏威夷,那边已经给你安排新身份,名字、护照、银行账户都在信封里,你以后不叫田中了,叫马正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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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哲十几年前布局的鬼灭计划,第一刀,地灭,悄无声息的斩下了。
种子播下去,发芽率不到一成,地里连杂草都长不出来。
农民去找卖种子的公司,公司没了。
去找卖化肥的厂,工厂关了,老板跑了。
去问上面,上面自己还焦头烂额,哪有空管这些,只说这是商业行为,管不了。
有人试着自己留种,种下去之后,长出来的东西歪歪扭扭,根本不能吃。
农技站的人来看过,说土壤结构被破坏了,想恢复除非把土全换了。
紧接着,各地开始断粮,脚盆国本来粮食就不能自给自足,现在本土农业更是直接归零。
进口粮食需要外汇,但日元已经没人认了。
伪钞战把日元信用打没了,新版钞票还没发出来,开采黄金恢复金本位需要时间。
旧版钞票在市场上跟废纸差不了多少,据说一个面包就要五十万日元。
以物易物成了主流,一袋米换一台缝纫机,一双鞋换半斤盐。
饶是这样,饿死冻死的人不知凡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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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那些塞进门缝里的报纸和证据开始发酵。
证据太详细了,详细到每一起冤假错案的卷宗编号、办案人姓名、受害者姓名、判决日期,甚至附了审讯室的照片,有些照片上的伤痕清晰得让人胃里翻涌。
被冤枉的人陆续放出来了,没人知道是谁放的,手续齐全,签章是真的,但签字的人查不到。
出来之后,有些人直接去找当年办他们案子的神探。
有个叫村正的,进去的时候二十三岁,出来的时候四十一岁,他花了三天找到那个神探的家,蹲了两天,最后民办的方式解决了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