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警立刻接话。
“这位同志,这就是个事儿,不是事件。我会履行好自己的职责,处理好相关事宜,请不用担心。”
杜哲看着他,眼角带出点笑意。
“好,小伙子有前途。那我走了?”
“当然,这是您的权利。”
杜哲转过身,没再看他,迈步走向菜市场入口。
旧厂街菜市场,人声嘈杂。
自行车铃铛声、讨价还价声、剁肉声。
杜哲放慢脚步,在人群中穿梭,找卖鱼的摊位。
水产区到了,几排玻璃池子,里面养着草鱼、鲤鱼、黑鱼。
增氧机咕噜噜地冒着泡,水面泛起白色的泡沫。
杜哲在一个摊子前停下了脚步。
摊主三十岁上下,穿着一件脏得发黑的红色毛衣,外面套着牛仔马甲,马甲外又套着防水围裙。
头发有点长,打着卷,乱糟糟的,鬓角渗着细汗。
高启强。
“老板,买鱼啊?草鱼还是鲫鱼?”
杜哲:“要一条草鱼,五六斤的就可以。”
高启强在盆里捞了一把。
水花溅起,弄湿了他的袖口。
他抓起一条大约七八斤的草鱼,递到杜哲面前。
“老板你看,这条大的,活蹦乱跳,保准新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