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态越闹越大,流血冲突接连发生,再放任不管就要闹到没法收场。
建工集团的泰叔终于出面。
泰叔在京海盘根多年,道上各方都要卖他几分面子。
他把徐江、白江波一并约出来调停。
红砖水泥的毛坯房里烟雾缭绕,桌上的茶早凉透了。
徐江满心都是丧子之痛,句句话里带刺,步步紧逼。
白江波有苦说不出,他心里怀疑事情跟唐家兄弟脱不开干系,却又拿不出实据,面对徐江的发难只能不停辩解,否认自己动过徐雷。
泰叔坐在主位,开口压住局面,从中斡旋,劝两人各退一步,不许再继续煽动手下打打杀杀。
徐江不依不饶:“你别跟我啰嗦,我告诉你啊老白,我今天来干嘛来了?我就是来要你命的。”
白江波:“他妈的欺人太甚,大不了鱼死网破,你别以为我怕你!”
徐江抄起茶桌上的热水壶就要泼向白江波。
泰叔出声喝止:“过头了吧,徐江。”
徐江这才不情不愿地把水壶放下。
泰叔门清,这事只能是白江波干的,毕竟在京海,有胆量、有动机做这事的人,就一个白江波,没有第二个嫌疑人。
他抬手朝白江波的方向点了点,对徐江说:“他也有错,但人不是他杀的,让他把凶手交出来,这事咱能不能翻篇?”
白江波急了,这黑锅可不能背:“泰叔,泰叔,这事真不是我让人干的,这人也不是我找的。”
可惜这个解释苍白无力,说服不了任何人。
而且泰叔这个态度,更是让徐江笃定就是白江波干的。
于是他开始羞辱白江波:“你就是怂,我靠,你怂得真的是,连个人都不敢杀。你这样,你要不敢杀你这样,你找个安全的地方躲两个月,然后事情我来做。然后你再回来,但记得,一定要夹着尾巴回来,以后吃饭坐小孩那桌。”
白江波被徐江这一番羞辱,搞得下不来台。
他转头看向泰叔,泰叔朝他点头,示意自己担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