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置在园子东边,贴着京张铁路那一带,东边挨着铁路,北边顶着园墙,西边是东操场。
这块地的好处是离教学区远,学生下课走不到这儿,保密的事不容易往外漏。
离铁路近,材料运进来,火车在清华园站一停,平板车直接推到站台就能装车。
杜哲给这块地规划了三栋楼、两个车间、一个测试场,边上还留了一片空地。
盖楼的钱,军方和工业部出,两家抢着掏。
……
实验室里最先倒下的研究生是小王。
无线电系过来的,跟着杜哲干了快一年,最拼的一个。
那天早上,杜哲进实验室,看见小王趴在桌上,脸贴着电路板睡着了,叫了两声没叫醒。
一摸额头,烫手。
杜哲的脸沉了下来,让人把小王架去了校医院。
然后他站在实验室门口,挨个看了一圈剩下的十几个人,两个顶着黑眼圈在揉太阳穴,一个正往嘴里塞止痛片,还有个站着就睡着了,脑袋一点一点。
杜哲这才想起来,他跟他们不一样。
他一天睡半个小时,能连轴转一年,靠的是他那副不讲道理的身体。
可他们不是他,他们是普通人,会累,会病,会撑不住。
是他疏忽了。
当天下午,杜哲把实验室的人都叫到跟前,谎称自己学过一点中医,然后挨个给他们把脉,顺手给他们的体质、智力、精神各加了二十点。
然后开始赶人:“从今天起,放假一周。休息也是研究的一部分。都回去,睡觉,回家,随便干什么,一周内不许进实验室。”
研究生们你看我我看你:“哲哥,你是认真的?”
“比真金还真,快滚!”傍晚他又去了一趟校医院,给小王也把了脉。
放假的七天,研究生们过得很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