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赌了这一局,还得赌信用。这是红衣的扑克,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吗?红衣是老千吗?红衣输了会认账吗?
红衣把扑克牌一合,娴熟的洗牌,从洗牌的手法上看只是玩家水平,并没有达到专业的高度。红衣把洗好的牌放在环上,手在牌上一扫,扫成月牙状。
红衣道:“你们先请,最大的是k,a最小。如果我和某人并列第一名,我就和某人再赌一次。”
丁时伸出左手,从中抽出一张牌拉到自己面前,王猛和虞渊各自选了一张,红衣也从中抽了一张。
丁时右手拿弩,眼睛盯着傻匕,左手把牌翻开,看都不看,道:“梅花k。”
大家探头一看,果然是梅花k。红衣愣了半晌,翻开自己的牌,是一张十。
诡异的沉默中,红衣先是叹气,然后伸手把扑克牌收在一起,道:“是我看走了眼,我认。”
虞渊道:“如果你不接受的,可以再来一局,我帮丁时拿牌。”
红衣摇头:“如果结局是真死亡,我肯定会搏一搏,甚至会撕毁承诺。但死亡只是结束副本的挑战,我不会让这个污点伴随我终身。他能作弊是因为我考虑不周,是我的过失,我不会让别人为我的过失买单。”
红衣抬头看三人,一双美目带着一丝自嘲的笑意,道:“我会遵守承诺。”
因为这件事,大家没有了聊天的心情。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丁时始终没有放松警惕,傻匕也没有放弃上楼的打算。
期间王猛表示可以接手哨兵职务,丁时拒绝,野猫到了王猛手上,想再要回来就难了。
王猛道:“副本最后一天,我用两百刀买这口野猫弩。”
丁时道:“弩箭呢?”
王猛回答:“我可以自制弩箭。”
丁时犹豫,王猛举拳道:“为了部落!”
丁时道:“你还得发誓终身不会用野猫弩偷袭我,否则你就是我孙子,永远的孙子。”
王猛毫不犹豫回答:“可以。”
丁时道:“记下我的电话号码。”丁时报上自己家的电话号码。
伴随着接近5点,丁时三人对红衣的防备之心越重,红衣坐在圆环上,静静的发呆,没有任何动作。
5点到,日夜颠倒游戏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