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芙陷入死寂。
半晌,她轻声道:“我以为你不会联想到你自己。”
“毕竟你和孟钰泽是彼此的初恋,又顺利从校园走到了婚纱……你们曾经有多相爱,我看得最清楚。”
“可你也说了,那是曾经。”
她和孟钰泽的感情,早在一次次争吵与冷眼中消磨殆尽。
端起桌上的咖啡一饮而尽,相宜闭着眼,任由喉咙的苦漫上心头。
“早上起床的时候,我收到了一条匿名短信,有人告诉我,孟钰泽出轨了。”
“短信上说,孟钰泽和他外面养的人今晚八点会入住海市大酒店,让我来抓奸。”
“什么?”鹿芙大惊,“孟钰泽真出轨了?”
“刚才直播间的那个女的不会就是他养在外面的三儿吧?”
“霜降,你现在在哪?需要帮忙吗?”
听见好友叫自己的小名,相宜躁动的心莫明平静了些。
“我已经到酒店的大堂了。”
“别担心,我不会冲动的。”
距离短信上说的八点还有整整六个小时,她打算在大堂坐到天黑。
那条看似恶作剧的匿名短信,她要亲自验证真伪。
相宜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来这么早,她只知道自己的脑子很乱,冷静得可怕。
“也许你不会信,早上看见那条短信时,我居然生出一种‘这一天还是来了’的荒诞感。”
随之而来的,是莫名的如释重负。
她和孟钰泽这段名存实亡的婚姻,终于走到了尽头。
鹿芙不知该如何安慰被绿的好友,她只能尽量压着情绪:“那音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