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餐厅时,她只喝了服务生送来的热水。
而本该服务其他客人的服务生在给她送完水后并没有离开,而是一直徘徊在她附近。
她跑出来的时候,服务生似乎正巧被叫走了。
不管水是否有问题,她都必须尽快回房。
指甲死死掐着掌心,相宜撑着墙艰难地进了电梯。
电梯抵达八楼时,轿厢里的她已满脸通红,不正常的肤色从脖颈蔓延至她的领口,再到全身。
一波一波袭来的燥热让她难以自抑,每一波都在冲击着她脆弱的心理防线。
电梯门打开又合上,餐厅的服务生竟追了下来。
“女士,您没事吧?”
“您看起来不是很好,我送您回房间吧。”
服务生扶着她,精准地带着她往803的方向走。
哪怕隔着一层手套,相宜的身体还是颤了颤。
那是一种对异性最原始,最失控的渴望与冲动。
她剩下的理智不多了。
但一个餐厅的服务生,怎么会知道她住哪间房?
“滚!”
一把甩开行李员的手,她跌跌撞撞往走廊尽头走,却在刷房卡的瞬间停住。
不对劲。
下午她离开房间时,故意夹了一根头发在门缝里,只要没人进出,头发就不会掉。
而现在,她在走廊的地毯上找到了那根头发。
她离开后,有人进过这间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