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还处在‘失忆’状态,不该记得恋爱纪念日的。
孟钰泽赶忙找补:“妈前两天打电话时特意提醒过,要我提前给你准备礼物。”
相宜嗯了声,似笑非笑地看他:“是吗?”
“我还以为你想起了什么。”
“我带音音出门玩会。”
她转身离开。
一句轻飘飘的话,让孟钰泽愣在原地,冷汗涔涔。
她看他的眼神似乎变了,没了往日幽怨与爱意,只剩他看不懂的情绪。
孟钰泽捂着胸口,莫名有些心慌。
他好像……
正在失去什么。
相宜牵着孟听音从房间出来时,走廊已经没人了。
孟钰泽和金枝都不见踪影,她没去找,而是开车带着女儿出了门。
她本想直接跟孟钰泽摊牌的,金枝的出现打乱了她原本的计划。
金枝住进了孟家,这对她而言或许也算好事。
酒店附近的咖啡厅里,相宜带着女儿与封晏京各坐一边。
律师是按时收费的,她约了晏律师两个小时。
她冷静地分析着目前的情况,男人的视线却不由自主地往对面正在吃冰淇淋的小姑娘身上瞟。
小女孩几乎是相宜的缩小版,两人坐在一块一眼就能轻易辨出关系。
不哭不闹,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偶尔会盯着他看,然后眯着眼笑。
粉雕玉琢,孩子被相宜养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