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音睡了?”
他走上前来,从后面揽住相宜的腰,薄唇贴着她的耳垂。
“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男人胸膛滚烫,声音低沉带着沙哑,暗示意味十足。
搬回来的这三个月里,孟钰泽不止一次暗示过她,想要夫妻生活。
分居四年,他一回来就要履行义务,相宜不愿意。
她要的是一个有情有爱,有他们共同回忆的丈夫,而不是一个被情欲支配的原始男人。
“霜降……”
眼带迷离,他扣在她腰上的手缓缓上滑,下一秒却被甩开。
相宜挣脱他的怀抱,声音冷硬:“我累了。”
“今晚音音在我这边睡,她半夜醒来看不到我会哭的。”
“你早点回房休息吧。”
孟钰泽眼神瞬间清醒,如一盆凉水兜头浇下。
他拢了拢松垮的睡衣,默了几秒:“霜降,我们是夫妻。”
“你从前很爱我的,不是吗?”
相宜摸了摸胳膊上冒起的鸡皮疙瘩,推搡着将他拽到了外面走廊。
光源自头顶洒下,她清晰看见孟钰泽眼底深处有未消退的情欲与恼怒。
她有些反胃。
一个多小时前,金枝还在孟钰泽的房间里。
他将怀孕的小三带回了家,又装作若无其事地向她索求。
真贪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