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晏京,居然是邻居。
相宜的视线上下打量着他,今晚的封晏京浑身多了几分戾气。
也是,孩子被保姆虐待险些出事,谁不生气?
她往大厅方向挑了挑眉:“邻居,里面是你儿子?”
封晏京没解释,也没承认。
“小舟情况怎么样?”
“挺好的。”相宜歪头,“洗了澡,吃了饭,现在在画画。”
“看得出来,他对画画挺感兴趣,也挺有天赋。”
封晏京嗯了声:“方便我进去看看他吗?”
“当然。”
相宜让出路来,路过玄关鞋柜时脚步微顿。
“直接进来吧。”
她搬家搬得急,只准备了自己和孟听音的拖鞋。
封晏京的视线快速略过鞋柜,又恢复正常。
鞋柜里没有男士鞋。
他跟着相宜往里走,不动声色地地打量着这栋别墅。
法式风格,装修得即为用心,倒跟她的气质有些相配。
只是这个家太干净了,干净得像刚搬过来的。
这个家,没有半点男人的痕迹。
他不免想到她咨询离婚的事,眸光微闪。
画板架在大厅的落地窗前,看着画板前衣着诡异的男孩时,封晏京陷入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