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封晏京面不改色:“梁家偷税漏税,工厂出了事故还以权压迫工人不许维权,罪贯满盈。”
“这样的企业,被实名举报不过是早晚的事。”
他深深看了相宜一眼:“我只是个破打官司的,相老师怎么会认为我有这样大的权势?”
梁家在海市排中层,却已是普通人眼里的豪门。
那些人有权有钱有手段,哪里是普通人能对抗的。
“是吗?”相宜摸摸鼻子,“我就是觉得梁家出事的时机未免也太巧了,所以多嘴问一句。”
不知为何,她总觉得晏律师这句话里藏着深意。
她之前是不是对他说过类似的话?
记不太清了。
“梁浩会判多久?”
对面的男人想了想,对这个案子显然也是有所关注的。
“十年以上。”
他道:“梁浩情节恶劣,警方调查出被他下过药的受害人至少有十余人,其中有三个是未成年,目前最小的受害者才15岁。”
“这个案子警方还在调查,或许还会查到更多的受害者。”
“这个案子在网络热度很高,关注这件事的人很多,警方不可能轻判。”
十年。
数十个女生,其中还有三个未成年。
梁浩竟这般不堪。
若不是她被当成猎物盯上,而梁浩又对她错误判断提前暴露,未来或许还会有更多的女孩被梁浩迫害。
相宜突然觉得,十年也不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