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晏京放下手里的玩具,触不及防弯腰朝坐在地上的她靠近。
阴影突然笼罩而来,相宜单手撑在地毯上,看着越来越近的男人下意识闭上了眼睛。
三秒后,带着温度的指腹缓缓擦过她的脸,额前散落的碎发被人拢到了而后。
温热的呼吸声喷在她的耳廓。
相宜睁眼,与男人四目相对。
“你……”
封晏京面不改色坐了回去,亮出掌心的纸屑。
“头发上有东西,顺手帮你摘了。”
孟听音的玩具里偶尔会出现纸屑,相宜并未多想。
她低下头,耳根微微发烫,更尴尬了。
“我还以为……”
“以为什么?”封晏京轻笑,“以为我要亲你?”
瞳孔地震,相宜下意识看了一圈大厅,才发现小舟不知何时又跑到角落的画板前了。
这个距离,应当是听不见的。
她稍稍松了口气,迎上男人似笑非笑的眸。
“难道不是吗?”
相宜起身,居高临下睨他:“晏律师敢说自己刚才一点非分之想都没有吗?”
封晏京没想到她这般直白。
明明是想逗逗她,自己倒成了被动的一方。
大厅气氛陷入僵持。
半晌,他率先别开眼,低低道歉:“抱歉,冒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