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宜又想起孟钰泽说自己蛀虫的话。
胃里一阵翻滚,她端起桌上的水猛喝几口,才勉强冷静。
还不到撕破脸的时候。
她劝自己冷静,提醒自己今天是来协商离婚的。
书房静了足足五分钟。
男人坐在沙发上玩手机,姿态放松,等着她的继续发言。
良久,相宜开了口:“我们离婚吧。”
终于说出口了。
说出这句话,竟然比当年被求婚时说出‘我愿意’,要更需要勇气。
“什么?”孟钰泽玩手机的手一顿,不解地看了过来。
“你说什么?离婚?”
他怀疑自己耳朵出了问题。
短暂的错愕后,他有些不耐烦。
“该说的话我都说了,好处坏处我都给你分析清楚了,你究竟还要闹什么?”
“相宜,在孟家养了几年,你是不是脑子出问题了?”
“离婚?”他冷笑:“你从毕业就没工作过,早就跟社会脱轨了。”
“离婚后你怎么养活自己?别说是养活自己跟孩子,你连一个像样的房子都租不起。”
“没有事业,没有自己圈子的全职太太,你有什么资格跟我提离婚?”
话很难听,却是事实。
相宜不反驳,也不想解释自己这些年的收入来源。
孟钰泽从来没管过她,在他眼里,她这些年的所有开支,全部来源于孟家。